地的碎钻,闪烁着,迷人又冰冷,像极了程天霁的眼睛。 我打开行李箱,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爷爷的照片。他慈祥地笑着,仿佛还在温柔地唤我“月月”。鼻头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我赶紧深呼吸,把照片摆在床头柜上。爷爷,我终于走出来了,我再也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折磨自己了。 “来来来,月月,为了新生活,干杯!”Amy一手拿着红酒瓶,一手举着酒杯,豪迈地冲我喊。 我笑着和她碰杯,猩红的液体滑入喉咙,辛辣又带着一丝甜味,像极了这几年的人生。 几瓶红酒下肚,我感觉头晕晕的,Amy也醉得开始说胡话。 “月月,你知道吗?你离开程天霁那个渣男,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酷的事情!” Amy抱着我的肩膀,含糊不清地说,“想当初,你为了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