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吞捏着灰扑扑的面团。 隔壁骨器铺的豁牙孙凑过来,神神秘秘压低嗓子:“听说了没?城头旗换了,咵艋大人……嗝屁了!” 老姚头眼皮都懒得抬,面团在掌心搓得吱呀响。 “哦。”他含糊应了一声,把饼拍上冒绿火的石板,“昨儿是咵艋,前儿是骨棒他主子,再前儿……叫啥来着?横竖不过灶台上换张烙饼的铛,烙出来的玩意儿,不还是那口阴炁味儿?” 油星子在石板上滋啦炸开,腾起一股焦糊的阴气。 豁牙孙咂咂嘴,稀疏的牙床漏着风:“这回不一样!说是乱葬岗那伙子泥腿子野鬼打上来的!” “野鬼,城主,有差?”老姚头撩起油腻的袖口抹了把脸,浑浊的魂火在深陷的眼窝里跳了跳,映着石板下幽幽绿焰,一片死气沉沉。 “管他是站着啃还是跪着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