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林靖雪的话,又是谁? 这个就要衡哥自己跟你说了。 盛夏顾衡再次进来,眼眶依旧红的不行。 跟我讲讲吧,阿衡。 林一帆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,病房便只剩下我们两人。 三年前,我曾去过B市参加我亲生母亲的葬礼。 我伸出另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,他冲我笑。 参加葬礼前,我看见了一个女孩。 女孩和同伴似乎是来B市游玩的,很漂亮,穿着白色长裙,扎着马尾。 我静静聆听,内心不由开始嫉妒这个女孩的存在。 葬礼开始,顾正明,我的父亲光明正大带着陈丹前来祭拜我的母亲。 我情绪失控,大闹了一场。 当晚在当地酒吧喝了很多酒,甚至和当地有名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