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定把越野车停在桌山脚下的一条小巷里,熄了引擎。车身上全是泥点子和碎石划痕,从苏黎世到开普敦,他们开了整整两天,人停车不停,轮流驾驶。笑媚娟蜷在副驾驶上睡着了,膝盖上摊着手机,屏幕还亮着,上面是一篇关于好望角附近海域的论文。她睡得不沉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梦里也在查资料。 毕克定没有叫醒她。他靠在驾驶座上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掏出胸口的卷轴看了一眼。卷轴上的金光在白天不太明显,但那些纹路还在流动,像一条细细的金线在黑色表面上缓缓游动。金线的末端指向南方,指向好望角的方向。坐标显示目标在陆地上,距离他们大约六十公里,在一片被废弃了几十年的海军基地附近。 他推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,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桌山松林的清香。开普敦的街道很干净,路两旁种着蓝花楹,这个季节花开得正盛,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