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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看了林砚一辈子的眼睛，轻轻闭了上去。 世间喧嚣落幕，他彻底安然长眠。 林砚静静看着他，没有失态的痛哭，只有一种贯穿身心的空落与平静，悄无声息席卷了全身。 他缓缓抬手，轻轻取下梁启燊脸上的呼吸面罩，俯身低头，在爱人微凉的唇上，落了一个极轻、极柔的吻，像是告别，又像是相守一生的圆满落幕。 抬手拭去眼角未尽的湿意，他侧身躺下，轻轻蜷缩在梁启燊身侧，稳稳抱住了那具再也不会温热的身体。 脸颊深深埋进他熟悉的颈窝，最后贪婪地、安静地汲取了一口那萦绕半生、陪伴了他数十载的雪松清香。 这是梁启燊的味道，是他一辈子的归宿，是他所有温柔与执念的源头。 片刻的静谧之后，林砚在心底轻声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释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