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满堂喧闹、宾客纷杂、笑语连绵的绣艺博览会二楼精品展区,不知何时悄然静了一瞬。 不是人声骤停,而是那一片最核心、最夺目的展台前方,所有流动的气息、浮动的喧嚣、游走的目光,都像被无形之手按住,滞涩半拍。 人人都在看展柜里那幅冠绝全场的《水乡晨雾》,人人都在赞叹那独步江南的灵动针法,却无人知晓,展台之下,咫尺方寸之间,正压着一桩埋藏沪上十余年、足以撼动旧案、颠覆过往的惊天隐秘。 唯有三人,心神震裂,五感失序,深陷宿命合围的寂地。 莫晓莹莹僵立原地,指尖死死扣着手包边缘,指节泛白,微微发颤。 方才那一眼,不过刹那光景,却胜过人间十年漫长岁月。 那枚从蓝衣少女衣襟间滑落、半悬在外的玉佩,红绳陈旧、玉质温润、切口残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