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住,他没准真的会跟我去瑞典。” 我果然还是不习惯分别时煽情的场景。 周围的人群突然发出惊呼,大家的眼神复杂地看向我这边。 下一秒,穿着病号服,披散着头发的唐希柔就朝我冲过来,手上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。 “该死的是你们,都给我去死!” 她像是一个前来锁魂的厉鬼。 她距离我仅有一步之遥,我想要躲避,却被她拽住了头发。 “该死的是你!” 水果刀落下,我的身上却没有出现痛感。 是妈妈挡在了我面前。 是妈妈,用自己的身躯,换得了我的生机。 暮春时节,我在花瓶里插好了妈妈最喜欢的玉兰花。 可她没有办法睁开眼睛看花,也没法再看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