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人类己知最糟糕的酷刑了。 最糟糕的,除非你恰好碰上父母闯进你家,试图来安慰你。 我父母得知“那件事”后就坐飞机赶来了,然后立马就开始变得特别烦人。 不过,在那之前,我在医院又多住了一个星期。 显然,哪怕只是死了一两分钟,那也是相当让人紧张的事。 医生们都很惊讶我居然还活着。 我问其中一个医生我大概失血多少时,他苦笑着回答说:“大部分吧。” 治疗过程就是我试着活动身体,又尽量不把伤口撕裂。 渐渐地,我的力气恢复了,到后来我都能自己蹒跚着走上几步了,甚至还能消化一些医院的饭菜了。 达拉斯警局的警探们来问过我话。 他们没提到任何超自然怪物或者联邦调查局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