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?”江归砚纳闷地皱起眉,“可怎么跟我之前挨的不太一样?你这气息……更重些。” “祂也打你了?”陆淮临一听这话,顿时急了,手忙脚乱地在江归砚身上摸索起来,“打哪儿了?快让我看看!有没有留下伤?” 江归砚小脸微红,连忙抓住他的手,小声道:“没有没有,就打了几下,一点都不疼。” 他怕陆淮临不信,还特意挺了挺脊背,证明自己真的没事。 陆淮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,又摸了摸他的胳膊和后背,确认没有伤痕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却还是心疼得不行:“以后不许再触犯天规,听见没有?” “我才没做什么坏事呢,就说了句话而已,就被罚了。”江归砚瘪着嘴,还想抱怨几句,见陆淮临脸色沉了沉,又把话憋了回去,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