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都鼓鼓囊囊的,八成揣着家伙。”阿辉拄着拐杖,在街角的椰子树后探头,裤腿还沾着医院的消毒水味。 曹明达正用刀片刮掉鞋底的泥——早上从清迈郊外的安全屋赶来时,踩进了水牛踩烂的泥坑。“左手边那个,耳后有颗痣,是金环蛇的贴身保镖‘刀疤强’,去年在仰光砍伤过缉毒警。”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把帽檐压得更低,“等会儿我去敲门,你绕到侧面的排水管,爬到二楼露台。” “二楼露台?我这腿……”阿辉摸着膝盖上的石膏,脸皱成一团,“要不还是你去爬?我在下面给你望风。” “你忘了上次让你望风,你盯着卖椰子的小摊看了十分钟?”曹明达拍了拍他的拐杖,“那露台上有盆三角梅,花盆底下压着块松动的砖,里面藏着备用钥匙——铁手的笔录里写的,你昨晚白看了?” 阿辉挠挠头:“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