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话。 我拧过帕子开始给沈念安擦洗。 “差点忘了你不知道这事,不过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,也不差这一件。” 沈念安开始用劲扭曲身体,以示抗议。 可是如今他的身体早就亏空,脖子以下早就无知觉,浑身上下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动。 他一使劲,背上一块腐肉带着生肉便被剐了下来,露出一个血红的肉洞,实在不好看。 我干脆将毛巾扔进水盆里,有点不悦。 “怎么又乱动,安郎,你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。” 沈念安焦急地看着我,嘴里大口喘气,像条岸上搁浅的鱼。 他越狼狈,我心头越是畅快。 “算了,反正马上你就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知道的越多你才会越煎熬。” 我端起旁边空掉的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