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?” 孟庭初几乎是嘶喊出的这一句。 易念微沉默了片刻,说的很简单:“他毕竟年纪还小,要是因为这些事留了案底就不好了……” 孟庭初嘴唇颤了一下,说不出话来。 他能猜到易念微是怎么想的。 无非就是觉得自己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便劝自己放过夏博城。 可她不知道,上辈子他因为夏博城的针对和恐吓,惶惶不可终日,活的像是一条丧家之犬! “那我呢?我遭受这些就是我活该吗?” 问这句话时,孟庭初的声音都在抖。 易念微微微拧着眉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 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凭什么?为什么?” “易念微,你是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