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针头在血管里搅了好几次,也只能抽出些许。 沈庭澜在一旁看着,神色焦急,他看不下去医生温柔的操作,捏着我的手臂让血液更快地在输血管中流通。 我痛得眉头紧皱,冷汗淋漓。 足足抽了两三袋血后,我的眼前一阵发黑,在凳子上都坐不稳,只能倚着冰冷的墙壁喘气。 半个小时后,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,摘下口罩。 “抱歉,大人已经脱离危险了,孩子……没保住。” 我被这个消息惊得心中微微一跳,看着沈庭澜僵硬的背脊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他便转过头,看着我的眼神充斥着怒意。 “如果不是你来得太晚,孩子又怎么会流掉?!” 他竟然,将林清和的事情尽数归责于我! 手肘的针眼泛起一大片青紫,我仓皇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