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方清宁去够墙上的包,决意与此事做个了结,“还是去吧。” 喻舟充分地尊重,“行,一起走。” 到达的时候,拥挤度好歹没有那么夸张,应该是学院在此期间进行了清场。 台阶下,陆续堆起一个又一个行李箱,穿工作服的搬运工正把它们抬上货车。 江焉签署着一份文件,他翻到首页,递还回去,价格不菲的钢笔旋上盖子,立在胸前的袋口内。 他的穿着一如既往,整洁而雅度,为了固定发型,可以看得到发胶明显的塑形痕迹,整个人显出种过犹不及的锋利。 越过稀疏的人群,江焉对上方清宁的视线,顿时像露出开了刃的刀口,寒霜凝冻的尖端上,淬着钻心剜骨的毒素。 他大步流星地拉开私家车车门,坐了进去。 剩下的只有江太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