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身。 但我们仍旧对他保持微笑,站在门口说些寒暄客套的话。 这可比冷嘲热讽更令他心痛。 因为我彻底把这些事情放下了,再也不会对这个人有任何多余的感情。 因为他伤心、激动,都太不值得了。 顾寒声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悻悻地离开。 这扇隔绝了我和他的大门,由我自己亲手关上。 顾寒声孑然一身搭乘上了回国的飞机。 又回到那冰冷的房间,门口放着几束已经枯萎的花。 还没等顾寒声打开门,一阵刺耳的电话声有传了过来。 对面的沈依依声音格外的尖: “顾寒声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和我在一起,你还有的唱。” “还不放下那个南笙,就一辈子活在她的阴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