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柳秉谦,“先生,这是硕儿新婚妻子,唤朝云。” “原来是少夫人,敢问对症之药是?” “我幼时住过山间,有位个善医的隐士,常出山为百姓看诊。我得幸跟随了他一段日子,见他曾治愈数例脑疾,其中惯用一味药唤回光草。” 这倒不是骗人。我娘当初为了找一种特殊染料带我进山,确实遇到了一位游医,得知了回光草的奇效。 “先生可知?!”翟仲文急问,“何不快快找来用上?” 柳秉谦点头又摇头:“禀丞相,回光草此物,物如其名,最是复杂。配入不同药方,少一分无效多一分成毒,且其本身极为罕见,所以善用之人甚少。” “不知能否借柳大夫药方一看?” 翟硕多年顽疾一直没起色,有新法子翟仲文都不惜一试。柳秉谦毫不藏私,不但写了药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