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祈说我怎么一回来就在这里挑事,他面露不悦,让我收起那些小心思。 当晚,我寒毒复发,全身疼得如针刺一般,我从床上摔下来,守着的丫鬟急得很,见我这般惨状,想要去喊大夫。 但她来去好几次都没有请来人。 “抱歉,夫人,御医都被将军扣在芊芊小姐房里。” 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,对于慕容祈而言,“顺手”将我接回来也只是全了他的名声而已。 至于我死在什么地方,无人在意。 我疼到了天亮,第二天迷迷糊糊合了眼睡会,就听到白芊芊找上门来。 她的嗓门不小,语气之中带着哭腔,“这些畜生,吃的是阿祈手上这碗饭,居然这般作践姐姐……”白芊芊的声音很大,整个府上的人都知道,我全身都是意味不明的伤,我在流亡路上被人欺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