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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（第1页）

窗户关上。

电视机在此时发出声音。

因为雷雨的关系，信号不好，发出的声音带着滋啦的电流声，断断续续：

“本市……雷雨……一天一夜……市民……非必要不出门。”

即便关上了窗户，还是会有丝丝冷风，时不时钻入单薄的衣襟里。

苏晴只穿了一件碎花长裙。

我冷得打了一个寒颤，起身为她披上一件外套。

却不慎碰掉了她怀里的娃娃。

不好！

我伸手去抓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
6

儿子是坠楼身亡的。

所以，一旦娃娃掉到地上，苏晴便会发疯。

正如此时此刻，她抱住娃娃，躺在地上又哭又笑。

咆哮着要拿剪刀剖开自己的腹腔。

还好被老李死死控制住。

“儿子，我的儿子，如果当时有人给你捐献内脏的话，你就不会有事了！”

“为什么！

为什么！”

凄厉的声音几乎将人的灵魂撕裂。

我痛苦地闭上眼，任由泪水从眼眶滑落。

记忆被生拉硬拽着回到手术台上。

儿子坠楼后，被第一时间送到医院。

我是他的主刀医师。

可他的父亲救不了他。

五楼的高度，浑身多处骨折，内脏摔成了一滩烂泥。

骨折可以靠钢板固定，可内脏呢？

我上哪去给他找新鲜适配的内脏？！

除非十分钟之内，有个人自愿为他捐献，死在我面前！

可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？

如果直系亲属的内脏可以的话，我都愿意用我的死，换儿子继续活下去。

可直系亲属不行啊……

儿子就那样死在我面前，不甘地咽了气。

7

苏晴发完疯后，筋疲力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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