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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（第2页）

起。

"他的声音沙哑，"我必须等你自己想起来。

药物和记忆重构，都会在潜意识里留下裂痕。

而真相，就藏在这些裂痕里。

"

地下室的某处传来林雪的声音："你们逃不掉的。

这栋楼的每一个角落，都在监控之下。

"

她说得对。

即使冲出地下室，等待我们的将是整个永恒资本的包围网。

但老警察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："谁说我们要逃出去？"

他手中的遥控器再次亮起红光。

第二轮爆炸在头顶轰然响起。

这一次，我听出了不同。

不是声光弹，而是真正的爆破。

混凝土碎块从天花板砸落，带着呛人的灰尘。

林雪愤怒的尖叫在烟雾中若隐若现："你疯了？要和我们同归于尽？"

"不。

"老警察的声音出奇地平静，"只是送给高俊一份特殊的礼物。

S计划的实验室就在楼上。

而现在，他最重要的研究成果正在付之一炎。

"

我突然明白了。

这不是逃亡计划。

是复仇计划的最后一环。

老警察，不，陈明远警官。

十年来，他不是在保护我。

他是在保护一个定时炸弹。

而我，就是那颗炸弹。

烟雾中，记忆的碎片开始重组。

我想起注射室惨白的灯光。

想起实验台上冰冷的金属。

想起那些被药物撕裂的夜晚，他们如何一点点剥离我的身份，植入虚假的过去。

而高俊，就站在玻璃窗后，像观察一件精密仪器般注视着这一切。

"你们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审计师。

"我望着头顶不断坠落的碎块，声音干涩，"却忘了一件事。

"

"人的潜意识会记住一切。

"老警察——陈明远递给我一个U盘，"包括如何破解你们的安保系统。

这些年来，你以为是在做日常审计，实际上......"

"我在无意识地寻找整个大楼的弱点。

"恍然大悟如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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