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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（第1页）

哭。

我是个没用的妈妈，不仅照顾不好她，还会让她受伤痛苦。

或许，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。

出门前我最后一次亲了亲女儿的脸颊，那样的柔软稚嫩。

她对即将到来的离别毫无察觉，像往常一样将奶香味的口水蹭在我的脸上，蹭得我心底也一片濡湿。

我又摸摸她的额头。

宝贝别怕，妈妈只是出一趟远门，远到你走完这一生才能再次相见。

我给顾济远打了电话，叮嘱好保姆，什么物品都没带走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。

接上我后，顾济远问我这段时间想做些什么，他要拿相机把一切都记录下来，以后还能有个念想。

我迎着别墅外蹲守的镜头，牵住了顾济远的手，带着歉意向他请求：

“我想最后一次跳一支舞。”

再晚些日子，我就站不起来了。

他好似什么都不介意，只是像小时候一样，笑着答应我所有要求：

“那我们去练功房。”

我摇摇头，带他一起回到了福利院。

老院长还在，阳光下带着老花镜看报的她一眼就认出我，笑眯眯地招呼：

“哟，是我们的小天鹅公主。”

我们煮着茶，回忆起从前。

那时的生活简单而清苦，没有优渥的条件，更没有专业的舞蹈训练设施。

每天天不亮我就悄悄起身，对着那扇能透进微光的窗户，开始练习基本功。

没有把杆，就扶着斑驳的窗台，努力地压腿、下腰，哪怕汗水湿透了衣衫，也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。

院长默默关注着我，自掏腰包送我去培训、比赛。

我站上一个又一个舞台，技惊四座，一步步成为了所谓的天才舞蹈家，演出一票难求。

没人知道我背后日复一日的努力。

而这一次，我回到了梦想的起点。

没有足尖鞋，没有芭蕾裙，没有紧身衣。

我的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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