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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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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母亲的话，哥哥哭了，他接过母亲手里的水壶，想伸手拉住母亲，却拉到一只布满老茧、粗糙得像砂纸的手。

抓着那双手，哥哥哭得无法抑制，虽然没有声音，却比任何啜泣都更加沉重。

从那以后，哥哥像变了一个人，学习成绩突飞猛进，然后一直稳定居年级前列。

6.

哥哥变成了学霸，而我，却一直是个不上不下的中等生，上了初中，学得更吃力了。

到了上初三的时候，外爷劝母亲不要我继续念书了，说母亲又要养家，又要供我和哥哥，实在劳累。

可母亲却不同意，不仅让我继续念书，还把老师请来给我补习。

老师每周六到家里来，母亲总是好饭好菜地招待他。

平日里一向雷厉风行，对谁都不苟言笑的母亲，在老师面前却变得谦逊，且小心翼翼，生怕有一丝怠慢。

看着她费心费力，我心疼家教的费用，更心疼母亲的辛苦。

我忍不住对母亲说：“妈，我不念书了，我成绩本来就不好，感觉念书也没啥用，我跟你一起干活挣钱吧。”

从没拒绝过我的母亲，这一次却很坚定。

她看着我，语气沉稳地说：“妈这辈子就这样了，你是女娃，妈不想让你也留在这山里，重复我的命运，过着和我一样的苦日子。”

母亲的话像一记重锤，敲进我的心里。

也许就是因为这份执念，那年中考，我竟考进了哥哥所在的县城重点高中。

我也清楚地知道，母亲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

7.

没让母亲失望，我和哥哥都成了学习标兵，常被老师当成苦读的典型传扬。

从初中开始，我的数学成绩就跟不上，又舍不得买辅导资料和模拟题。

哥哥就养成了抄卷子，誊写错题的习惯，装订好留给我，让我反复练习。

还从同学那里借来辅导书，摘抄难题、典型例题，一题一题地给我讲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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